心聲之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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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烏蘇里船歌」拍案驚奇的故事

烏蘇里江風情畫(摘自中國民族雜誌)

烏蘇里江全長880公里,流域面積近19萬平方公里。它江面寬闊,水流平緩,兩岸的自然風貌原始粗獷中不乏秀美,是內地河流少見的。眼前,江的西岸是連綿起伏的完達山那丹哈達嶺茂密的森林,和三江平原一碧萬頃的沃野草原;江東岸俄羅斯境內,山巒重重,峭壁陡立,一派蠻荒景象。在那些島嶼、江灘上,蓊郁的柳林濃蔭蔽日。冬季,烏蘇里江的結冰期長達四五個月,江面變成雪撬飛馳的平坦大道。

久聞江中的魚產豐美,尤以大馬哈魚和鰉魚名聲最響亮。烏蘇里江是大馬哈魚的重要產地。赫哲人說“江裏生,海裏長,長大不忘回故鄉”,指的就是大馬哈魚。我們來的這個季節,正是它們從韃靼海峽逆流而上,往烏蘇里江和黑龍江產卵的時候;等到春天,魚卵孵化成小魚,再順解凍開江東去的江水入海。大馬哈魚屬回游性魚類,一生只生育一次,最大的重達七八百公斤。過去這種魚在魚汛時數量極多,簡直達到驚人程度。據《黑龍江志稿》記載:“入江驅之不去,充積甚厚,當地人竟有履魚背而渡者。”赫哲族漁民多用拉網、掛網、攔江等方式,捕獲成群結隊的大馬哈魚。但今非昔比,現在很難捕到大馬哈魚,據說這個魚季赫哲人只打到十來條,還是非常小的。

鰉魚也是烏蘇里江中的珍貴魚種,號稱北方淡水魚王,其體重可達1000多公斤。在清代,鰉魚與人參、飛龍齊名,是每年向朝廷必進的貢品。只是這些魚如今越來越少,令人嘆惜。

一曲《烏蘇裏船歌》,唱遍祖國的大江南北,影響甚至廣及世界各地,成為20世紀華人經典歌曲。赫哲族也因它被更多的人所瞭解。

歌中頌唱的地方,就在烏蘇里江中游西岸饒河縣的四排赫哲族鄉,那裡至今生活著200多名赫哲族同胞。赫哲族是三江流域(包括黑龍江和松花江)的古老民族,曾在抗擊外來入侵的鬥爭中作出過貢獻。1858年和1860年,沙俄政府先後迫使清政府簽定不平等的《中俄璦琿條約》、《中俄北京條約》。自此,黑龍江以北和烏蘇里江以東廣大土地劃歸俄國。赫哲族也就成了跨界民族,居住在俄羅斯境內烏蘇里江沿岸的赫哲人稱為那乃族。如今,赫哲族是我國22個人口在10萬以下的人口較少民族之一,主要居住在烏蘇里江和黑龍江流域。

赫哲族自古以狩獵和捕魚為生,“夏捕魚作糧,冬捕貂易貨”,所以也有人稱其為“魚皮部”、“麅皮部”或“鹿皮部”。歷史上,狩獵作為赫哲人經濟收入的支柱占了主導地位,捕魚則是家庭自行消費的日常來源。赫哲人製作和使用的魚皮衣服等,既是保暖抗寒、輕巧美觀、經濟實用的日用品,又是體現北方漁獵民族獨特審美情趣和生活風采的工藝品。到了上個世紀90年代中期,沿岸像完達山那些山區的森林被長期掠奪性採伐,烏蘇里江過度捕撈及江水污染,使得獸產品和魚類資源嚴重萎縮,加上國家為保護自然資源和生態環境而採取的禁獵禁漁政策,赫哲族祖祖輩輩賴以生存的傳統產業失去生機和活力,群眾的經濟發展和生活受到極大影響。

在政府的幫助下,赫哲人開始尋求新的出路——轉產,即大力發展種植業、養殖業和第三產業。轉眼就10年了,我們乘坐解放軍的巡邏艇去到四排鄉(縣城到鄉里的水泥路尚未完工),看到赫哲人絕大部分已經通過轉產脫貧致富,鄉村的基礎設施也得到很大改善。赫哲人正在譜寫新生活的篇章:烏蘇里江,成了界江風情旅遊的熱點;而“白雲飄過”的“大頂子山”,也已經規劃成滑雪場……“赫哲新曲”在不遠的將來便會四處傳唱!



「烏蘇里船歌」是改編或是原創?法院見真章!

(摘自大紀元報與中國法制日報)

原委:

「烏蘇里江長又長,藍藍的江水起波浪。」這首《烏蘇裏船歌》唱遍了全中國,它唱出了一個民族的生活狀態和精神氣質,幾乎成了赫哲族的標誌。這首歌也具有廣泛的國際影響,2000年,一位赫哲族的幹部去美國阿拉斯加州愛斯基摩人聚居地訪問,一進他們的房子,《烏蘇裏船歌》悠長的旋律立刻響起,主人用這首歌來 歡迎來自中國的赫哲族漢子;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也指定該歌曲作為亞太地區音樂教材。

1999年11月2日,央視直播“99南寧國際民歌藝術節”時,主持人在郭頌演唱完《烏蘇里船歌》後說這首歌為郭頌創作而不是赫哲族民歌,而郭頌也在出版物上把自己署名為作曲。此事讓把郭頌當做赫哲族“名譽漁民”的黑龍江饒河縣四排赫哲族鄉政府在感情上受到傷害。他們認為,《烏蘇里船歌》是郭頌由赫哲族民歌《想情郎》和《狩獵的哥哥回來了》改編而成,而非作曲,《烏蘇里船歌》應該是赫哲族的民歌。

一審要點與判決:

郭頌在法庭上宣稱,《烏蘇裏船歌》自從1962年創作出來後,至今自己已經唱了40年。被赫哲人告上法庭,自己心裏很難過。他說,在《烏蘇裏船歌》中只有 第一句「烏蘇里江長又長」的曲調,採用了赫哲民歌《想情郎》的曲調,其餘都是自己的創作。

一審期間,郭頌與赫哲族鄉政府同意委托中國音樂著作權協會對《烏蘇里船歌》進行鑒定,專家的鑒定意見是:郭頌只是改編者。去年(2002)12月27日,二中院一審判決郭頌以任何形式使用《烏蘇里船歌》時,都應當注明“根據赫哲族民間曲調改編”。

最後判決:

據中華網(2003年)12月22日報道,12月17日,北京市高法終審維持了二中院的一審判決,這表明郭頌對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選入《亞太地區音樂教材》的《烏蘇里船歌》只是改編者,而非作曲者,這首民歌的真正作曲者是全體赫哲族人民。至此,這起歷時3年的我國首例民間藝術作品著作權案正式落下帷幕。

精彩鏡頭:

最後判決時,「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民事判決書(2003)高民終字第246號」裡面有一段精彩的文字,讓我們合唱者對這首歌能有更深入的瞭解:
「……根據鑒定報告關於《烏蘇里船歌》的中部樂曲的主題曲調與《想情郎》和《狩獵的哥哥回來了》的曲調基本相同的鑒定結論,以及《烏蘇里船歌》的樂曲中部與《想情郎》和《狩獵的哥哥回來了》相比又有不同之處和創新之處的事實,《烏蘇里船歌》的樂曲中部應系根據《想情郎》和《獰獵的哥哥回來了》的基本曲調改編而成。《烏蘇里船歌》樂曲的中部是展示歌詞的部分,且在整首樂曲中反復三次,雖然《烏蘇里船歌》的首部和尾部均為新創作的內容,且達到了極高的藝術水準,但就《烏蘇里船歌》樂曲整體而言,如果捨去中間部分,整首樂曲也將失去根本,因此可以認定《烏蘇里船歌》的中部樂曲系整首樂曲的主要部分。在《烏蘇裏船歌》的樂曲中部系改編而成、中部又構成整首樂曲的主部的情況下,《烏蘇里船歌》的整首樂曲應為改編作品。……」